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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wherea place to forget 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。 Jesus bleibet meine Freude - Chorale of Cantata BWV 147简单的东西,总是在刚开始时觉得平淡无奇,却慢慢会着迷...就像这个简单平稳的三连音曲子一样.悠扬,美妙,似乎永不会停止...
源自巴赫的一首著名的清唱剧《心、口、行为》(Herz und Mund und Tat und Leben, BWV147)中的最后一首康塔塔(合唱曲)。二十世纪初英国的女钢琴家蜜拉·海丝(Myra Hess, 1890~1965)改编了这首圣咏曲为钢琴小品,名为《耶稣,是我们仰望的喜悦》(Jesu, Joy of Man's Desiring),或者翻译成《耶稣,世人期待的喜悦》。
关于这首曲子,有人曾经访问小泽征尔(Ozawa Seiji),请他推荐一首古典音乐的入门曲。他说:"那就听听这首《耶稣,是我们仰望的喜悦》吧,如果听过两、三遍仍旧无法对它引起共鸣,那么,你大可以放弃欣赏古典音乐。"
定风波常羡人间琢玉郎,天应乞与点酥娘。 自作清歌传皓齿,风起,雪飞炎海变清凉。 万里归来年愈少,微笑,笑时犹带岭梅香。 试问岭南应不好?却道:此心安处是吾乡。 Heifetz plays Bach Partita No.3 (Prelude)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视频.和想像的一样,优雅从容,风度非凡.虽然影像和录音质量都相当差,但仍丝毫无法遮盖其中难言的魅力,仿佛在严寒的冬夜,那一道让人心悸的凌厉光芒.个人认为这段精美的音乐非他莫属. Gould plays Goldberg Variations Aria & var.1-7轻灵。深沉。激越。精巧。随性。心手合一,全情投入。如清风拂面,粒粒入耳。 卜算子蜀客到江南,长忆吴山好。吴蜀风流自古同,归去应须早。 还与去年人,共藉西湖草。莫惜尊前仔细看,应是容颜老。 Sonata Moonlight月光如水. 那些音乐响起,总会想起那个已经破旧的录音机,那些爱不释手的打口带,那些青涩又略有忧伤的日子.感谢GOULD带给我的回忆. 南乡子 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霜降水痕收,浅碧鳞鳞露远洲。酒力渐消风力软,飕飕,破帽多情却恋头。 佳节若为酬,但把清尊断送秋。万事到头都是梦,休休,明日黄花蝶也愁。 无题2007年过去了.我很怀念. 2008年第一天就要过去了.在这冰凉清澈的冬夜,让风穿透身体,让回忆重新开始. 江城子 别徐州天涯流落思无穷。既相逢,却匆匆。携手佳人,和泪折残红。为问东风余如许?春纵在,与谁同?
隋堤三月水溶溶。背归鸿,去吴中。回首彭城,清泗与淮通。欲寄相思千点泪,流不到,楚江东。 Keyboard Concerto No.7 BWV 1058 II. Andante凉风渐起的秋夜,当舒缓抑扬的琴声响起,久违的安宁又回到身边。在这首荡涤着深沉思绪的乐曲中,每一个音符似乎都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打破了这份平静。缓慢起伏的节奏里,仿佛能听到gould忘情的轻声哼唱。清脆的琴键敲击,被乐队紧紧的包围,纠结在一起,偶尔会有一时挣脱,也会被随即而来的潮水湮没。就像在无边的海面,慢慢摇曳着。 南乡子回首乱山横,不见居人只见城。谁似临平山上塔,亭亭,迎客西来送客行。
归路晚风清,一枕初寒梦不成。今夜残灯斜照处,荧荧,秋雨晴时泪不晴。 Cello Suite No. 1 in G Major : Praeludium第一次听到它是在一张试音碟上。当时根本不知道这首曲子是谁的,但是它的旋律行进很快吸引了我。没想到大提琴也可以这样浅吟低唱,不用任何伴奏,这样迷人。
大提琴无伴奏组曲这种形式本来就很少见,恐怕在巴赫之后很少有作曲家写过。这首曲子旋律曲折,又连贯通顺,象是一气呵成的,有着一种难言的高贵、深沉的气质。记得在电影《钢琴师》里,落魄逃亡的波兰钢琴家躲在别人家里,早晨被一阵琴声惊醒,看到女主人在独自演奏大提琴。就是这首无伴奏组曲的第一首序曲。在那个昏暗的年代,出自德国作曲家巴赫的音乐似乎可以穿透一切壁垒,让人的心灵相通。这段音乐的悠扬深邃的气质实在是非常适合表现那样的场景。
演奏大提琴是一件体力活,这个大家伙不是很容易就能驾驭的。巴赫的这套大提琴无伴奏组曲又是技巧十分高深之作,最能体现演奏者的功力。那种亲切质朴的声音从看似笨重的乐器身上不紧不慢的流淌出来,有时候真的让人觉得奇妙。每次听到它,仿佛自己在起伏的海面航行,面前是一次一次的海浪升降,心潮也随着荡漾起来了。
总是能在这种起伏中,感受到莫名的温暖,和一种坚毅外表下的热情。象午后的阳光,或者有着海潮的金色沙滩。
就这样,安静的起伏着。
醉落魄分携如昨。人生到处萍飘泊。偶然相聚还离索。多病多愁,须信从来错。
尊前一笑休辞却。天涯同是伤沦落。故山犹负平生约。西望峨嵋,长羡归飞鹤。 Partita No.3 in E:Preludio在安静的夜里,总是习惯的和老巴赫在一起。Heifetz的琴声是有魔力的。过了这么多年,仍然最喜欢这段3'14"的华丽演绎。每次都像第一次听到一样激动莫名。干净利落,毫无修饰,冷静凌厉的声音,是一种穿透心灵的力量,让你的心底最深处战栗,让你在无穷变幻的色彩里沉醉。 只有这一刻才是真正自由的。
西江月世事一场大梦,人生几度新凉?夜来风叶已鸣廊,看取眉头鬓上。
酒贱常愁客少,月明多被云妨。中秋谁与共孤光,把盏凄然北望。 Suite No.3 In G Minor, Bwv808:Prelude对这套组曲最先感兴趣的就是这首象无穷动似的曲子. 先后搞到了Gold和Richter两个版本,忍不住replay了几次.
Gold就是手快,不到3分钟,行云流水一般.两只手好像根本就是分别长在一对双胞胎身上,看起来毫不相干但又那样的奇妙和谐.两个旋律平行前进,没有半点喘息,一气呵成,干净清脆,欢快流畅得象跃动的溪水,泛着耀眼的光芒. 忽然想起了欧阳太守的句子.
Richter就没那么着急了.他从容的用3分半的时间,让这段旋律张弛有度,层次鲜明.不仔细听,都不会发觉这是复调.两个旋律象长在一起似的,难以分清彼此.中间的小节还放慢了节奏,和结尾有力的主旋律重现形成对比.如同是一幅明暗变化的画,视线随着画布的颜色令人愉悦的变化着.
不愧是两位大师,相同的一段曲子在不同的演绎下竟然有完全不同的色彩.正所谓四时之景不同,而乐亦无穷也. 西江月顷在黄州,春夜行蕲水中。过酒家饮酒,醉。乘月至一溪桥上,解鞍曲肱,醉卧少休。及觉已晓。乱山攒拥,流水铿然,疑非人世也。书此语桥柱上。 照野弥弥浅浪,横空隐隐层霄。障泥未解玉骢骄,我欲醉眠芳草。 可惜一溪风月,莫教踏碎琼瑶。解鞍欹枕绿杨桥,杜宇一声春晓。 No. 3 in D major, BWV1054好久没有更新了.经过5个月的辛苦,终于有了一个和Gould一起独处的夜,让久违的琴声在新房间里安静流淌.左右邻居都还没有入住,正好可以舒服的放任一些日子.蜷在沙发里,只有无比美妙的巴赫陪伴.把心放到最踏实的位置,这一刻才是真正自由的.
这个版本是寻觅许久的Gould/Columbia SO/Bernstein 60年代版,明快悦耳,象一块剔透圆润的玉,总有爱不释手之感.即使是我的用了5年的破声卡+100块钱的旧音箱也丝毫不能挡住它的丝毫魅力. 说来惭愧,从大学开始一直梦想一套专业设备的发烧友,至今仍然靠下载ape充饥...不提也罢.
所有尘世里的烦恼迷茫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.从内心最深处渗出的愉悦随着乐音行进一点点释放,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水,摆脱污浊,轻快又执着的向前.它在阳光下闪烁着悦目的光芒.它的每一次曲折都美的让人心醉.
每当失落和疲惫的时候,总会在心底淌出这股溪水,慢慢融化一切.
感谢巴赫,感谢Gould.
卜算子 黄州定惠院寓居作缺月挂疏桐,漏断人初静。时见幽人独往来,缥缈孤鸿影。 惊起却回头,有恨无人省。拣尽寒枝不肯栖,寂寞沙洲冷。 No. 2 in E major, BWV1053很久没有静下来了.在这个稍有寒意的秋夜,当Gould的琴声充满房间时,许久浮躁的心仿佛一下子平静了.
关上灯,沉浸在清脆琴声编织的bach的世界中. 清脆,是的. Gould一直给我这种印象,在复杂精致的复调里总是能清楚的听到每一个琴键的敲击,在黑暗中那样缤纷眩目,变化无穷,像是一件精美浑然的艺术品,毫无痕迹.
于是思绪就不由自主的被被牵引着,行进起伏着.
不知不觉,已经过了这么久.窗外的树叶随着夜风摇摆,空荡的街道上出奇的安静.只有bach陪着我.
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吗.其实不过是最平凡的夜晚罢了,象那些曾经的日子一样. 一切注定平凡.这不就是你喜欢的么.
生日快乐.
鹧鸪天林断山明竹隐墙,乱蝉衰草小池塘。翻空白鸟时时见,照水红蕖细细香。 村舍外,古城旁,杖藜徐步转斜阳。殷勤昨夜三更雨,又得浮生一日凉。 Wachet Auf, Ruft Uns Die Stimme Bwv 645来自舒普勒圣咏(众赞曲)集(Schubler Chorale fur Orgel,BWV645-650),作曲时间已经不可考.翻译过来的名字是"醒来吧,沉睡者"或者"有一个声音唤醒我们",这是根据同名康塔塔BWV140(巴赫在1731年的作品)中第四曲男低音独唱曲而改编的。圣咏旋律在中音声部展现,丰润,安宁.乐曲散发出深深感恩和平静的喜悦幸福.最触动内心的也就是这种声音了吧.每次乐曲响起,心底就会升起一种神圣的宗教感,仿佛一道光芒照亮黑暗,在联绵的咏唱中,一切变得无比宁静.连身体都变轻了.
一直珍藏着它的管风琴版本,只有管风琴的温暖音色才适合这种情绪.记得第一次听到管风琴的时候,曾深深的被它壮阔的声音打动."管风琴体积庞大,最大的高达十几米,有三万多根音管,七层键盘,演奏时发出宏大壮阔的音响..." 雄浑和高昂,激扬和低吟,都能在管风琴这种乐器上表现.乐器的音色是由乐器本身的形状,发音体的大小,还有泛音的多少来共同决定的.手风琴与管风琴虽都属簧乐器,但其形状,大小等各方面都不一样,也就使得这两种乐器的音色完全不一样.如果有幸去教堂听管风琴演奏,会觉得发声的不是管风琴本身,而象是整座教堂在演奏。
浣溪沙山色横侵蘸晕霞,湘川风静吐寒花。远林屋散尚啼鸦。 梦到故园多少路,酒醒南望隔天涯。月明千里照平沙。 Violin Concertos BWV 1043 in D minor初听这段双小提琴协奏曲还是在迷恋贝多芬的时候。 记得初中时代,从图书城的音像店里淘来一盘帕尔曼的贝多芬小协打口带,立刻被它刚毅而又柔美的气质吸引。于是四处寻找各种版本,直到几年后,上了大学才从北图录到著名的海菲兹版。从此迷上了海菲兹的琴声。比起帕尔曼那种甜的有些发腻的声音,海菲兹这个古板严肃的老头更适合我的胃口一些... 工作后终于攒足了钱,在图书进出口公司买到了海菲兹的一张正版精选集,爱不释手自是不用多说,更意外收获的就是这首BWV1043。当时只觉得这曲子如此奇妙,起伏又和谐,完全不同于那些戏剧化的浪漫派音乐,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坚韧、高贵和热情,久久在脑中挥之不去。虽然录音是50年代的单声,还有细微的噪音,但却丝毫无法掩盖它的光芒。两只小提琴前后呼应,纠结吟唱,连绵不断,第一次让我感受到了bach的那种精密宏大的复调结构和眩目的光彩。 多年后,又弄到了垂涎已久的奥依斯特拉赫父子的三星带花版本。在安静的深夜,当熟悉的琴声响起,内心总是会充满安宁。 在bach面前,再华丽的形容词都是苍白的。每次我费尽心机试着想描述一下那种光芒,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字眼。 没关系,这一点都不重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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